曾鸣新民歌:等雨来

等雨来,等到岩石花儿开

等雨来,等到炊烟舞彩带

等雨来,等你出门打赤脚

等雨来,等我为你打伞来

等雨来,等到石榴笑开怀

等雨来,等到屋檐长青苔

等雨来,等你出山闯世界

等雨来,等我回家卷铺盖

等雨来,雨就来

等你来,你不来

等到大雨断了路

你从我的心上来

2022年5月11日等雨中

好了,今天孩子也停课了,部分列车也停运了,电视台做暴雨直播的记者也派出去了,家里的菜也囤足了,原定本周五进行一台晚会剧的首次排练,因为接到通知,也叫停了。我脖子本来就疼,扬着脖子苦等了一天一夜,暴雨还是没来。

不来当然更好,但见有人说,气象台这次预报最强降雨失灵,是老天爷给了我们一次演习的机遇,请不要抱怨政府因此做出的停课、停运等人性化决策。说我们不能控制老天爷,但可以控制自己能做的事。

这话就让我有点急眼上头了。乍一看,这是多么“正能量”的帖子,细一想,观点基本站不住脚。物理学上的暴雨是生物学上的新型冠状病毒吗?延续了几千年的气象预报,是新型高科技领域吗?付出了显性和隐性高昂代价的“演习”,其本质难道不是误报造成的决策失误吗…

当然,我们要善意的去解读一些事物,但作为一个知识分子,不能凡事和稀泥,寻求“自圆其说”“自我安慰”的合理化解释。该钻的牛角尖要钻,该有的善意要有。特别是在气象预报已经精准到可以以分钟来计算的时代下,这场雨即便是今天晚上来,那难道不是预报失误mp4下载站和失职;这难道不是事实吗?

比如本来定好今晚演出是晚上8:00开幕,我们推迟到9点,作为观众,你愿意吗?这难道不是剧组的失职吗?至于失误和失职,有程度的不同,但性质难道不是一样的吗?不需要道歉和说明吗?

而我这段话,当然主要是针对那些自我“Z治站位”过高的人说的。这样的人多了,决策失误的可能性与合理性,就会变得更多。

这一届学生和文革那一届学生差不多了,都是在停课中完成学业的。但愿他们也会养成更强的自学能力和精神。

写晚会剧不像写其它剧本那么自由潇洒,因为写晚会剧既要考虑节目的串联功能,又要考虑表演、剧情和节目三者的融合与牵引。既不宜“入戏”太深,抢了节目的戏,也不能过多游离节目,变成唱“对台戏”。

如何平衡好这种关系,拿捏好这些尺寸,实际上也是导演和演员需要重点思考和解决的问题。每段篇幅也不宜过长,从不同维度给节目做好铺垫,引领观众转入下一个情景,用语尽量凝练,点到为止

而这就需要我们为整台晚会剧设计好一个简单而有张力的戏剧动机和任务。综艺晚会和音乐会能够重现和演绎节目的光彩,但晚会剧能够真正盘活库存节目的价值,使之常演常新。

如果说老北京是一个巨大的“四合院”,那么上海就是一个微型世界。上海见过大世面,识大体,有体面的人多。而如今管理这座城市的人,与之不相称,格调配不上。

被微缩的世界,见微知著;被放大的事物,入木三分,都将产生艺术的聚变。但无论是微缩还是放大,都需要有一个非凡的理念支撑和技术保证。

绘画如此,所有艺术形式亦如此。因此我说,题材无大小,只有做不大小题材的人,和做不好大题材的团队。

方寸之间有大千世界,层林尽染乃一叶知秋,大中见小,才有深度;小中见大,才是真的大。

一个希望自由的人,也一定是一个自律的人。中肯自评一下吧,在活儿赶得急,失去自由的时间里,我会十分自律的去赶活。

自由自在的时间里,我会十分自律的去健身遛狗,唱戏喝酒。但如果被人催赶和约束,我就宁可撒手不干,自暴自弃。

我想这就是追求自由的真谛。

曾鸣K花鼓戏《朝霞映在阳澄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