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网特稿  薇诺娜·瑞德真的没有嫁给基努·里维斯! 2018年薇诺娜在宣传她和基努·里维斯联袂的《终点的婚礼》时“自曝”两人在1992年合作《吸血惊情四百年》的时候,就已经结婚了,她的原话是:”对天发誓,我俩当年是真的结婚了。”那之后关于两人已经结婚的消息被媒体铺天盖地的报道转载。



  借不久前薇诺娜宣传《怪奇物语》第三季的机会,时光网对其进行了专访。薇诺娜也亲口澄清了这件事情:“我们早年间拍《吸血僵尸惊情四百年》的时候,有一场我们两个婚礼的戏是在一个教堂里,跟一个牧师在一起拍的,这段戏我们拍了很久,而且那是位真正的罗马尼亚牧师。我脑子里就老想着:“我们结婚了,我们结婚了”,然后这句话我就脱口而出了,没想到犹如燎原之火般的就蔓延开了。


上图:《吸血僵尸惊情四百年》剧照
下图:《终点的婚礼》剧照

  听上去就好像这都是我在幕后策划的似的,但我真的没有。后来说起来也挺奇怪的,科波拉导演还发表了一份声明说:“我们确实拍了这么一场戏,而且用的是一位真正的牧师”。所以我也不太好说了。”

  通过这个美好的误会,不难看出薇诺娜是个很有幽默感的人,平日里行事低调、性情随和,但略带古怪。这样的性格特点导致了她有很多很随意甚至是毫无遮掩的、赤裸裸的言论,但通常她的这些言论会被误导和曲解。然而,她的这种性格也为这些曲解事实的舆论制造了滋生的土壤,并且越说越离谱,越说越夸张。


薇诺娜接受时光网专访

  专访当天,薇诺娜·瑞德身穿一件由日本设计师Jun Takahashi设计的、印有大卫·鲍伊图案的时尚便装现身,依旧是那个好莱坞最酷的叛逆少女。她红透了整个90年代,曾经在《吸血惊情四百年》中饰演加里·奥德曼、安东尼·霍普金斯和基努·李维斯爱慕的大女主,也曾经和约翰·尼德普在戏里戏外都谈过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就连安吉·丽娜朱莉、莫妮卡·贝鲁奇都曾经为她做配角。


《怪奇物语》第一季剧照

  但进入新世纪,一起“偷盗案“让薇诺娜坠入生活和事业低谷,虽然热爱表演的她一直都有作品面世,但都是不温不火。直到《怪奇物语》的大火,让沉寂已久的薇诺娜又重回公众视线,谈到这件事情,薇诺娜显得波澜不惊,同时心怀感激。

  “对我来说,感觉能继续拍戏就非常好了。我今年已经47岁了,事业上有时候还是挺难的,所以我真的非常感谢能有这样难得的机会。在我职业生涯目前这个阶段来说,我还从来没预料到自己能演出这样一部如此受欢迎的剧集。这真的是很棒的经历。”

  作为九十年代红透好莱坞的全民偶像,薇诺娜对于当下“一夜成名”的明星文化也有着自己的看法:“我觉得跟现在的互联网时代有很大关系。记得我那时刚起步的时候,可能拍了得有五部电影之后才接受了媒体的采访,然后会有几本杂志找你,接下来你就得等着这些内容出版刊发面世,人们才能见得着。

  如果你追星的话,经常还会把明星的新闻报道从报纸杂志上剪下来做成剪辑册进行保存。而当今社会跟以前完全不同了,简直让你不敢想象。我都很难想象现在这些孩子们都经历了些什么。“  


《怪奇物语》剧照

  对于同戏里正在经历着一夜成名的小演员们,薇诺娜表现出了她作为一位“母亲”满满的保护欲:“我最想跟这些孩子们说的是,他们要明白,当一个人没有了选择权的时候,其实是最危险的时刻,因为人一旦到了那种境地,就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只能被迫做事情了。回想我自己的话,我想我还是很幸运的,因为我父母还是给我一些限制的。他们让我必须好好在学校读书,学习成绩要达标,而且只能在暑期打工。”

  有些事情,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更坦然地面对。薇诺娜·瑞德就是这样一个有着太多经历的人。事实上,过早的成名曾一度令她深陷迷茫。当在三十岁出头的年纪,因为偷窃事件坠入人生低谷,薇诺娜终于有时间回看自己闪耀而匆忙的二十代人生,她发出这样的一句感概:“真不幸,我在20多岁时就获得那么大的成功。”而如今当她年近半百,她依然可以从容的“享受变老的过程。


“叛逆少女”在电影里“完成复仇”
“我被扁得半死……我缝了六针,断了一根肋骨”


  薇诺娜天使般的面庞,总是隐隐浮现着几分不顺从的倔强。儿时的成长环境,以及学生时代所遭受的校园欺凌,让她拥有了与生俱来的叛逆气质。


14岁时候的薇诺娜

  薇诺娜出生在明尼苏达州一个叫做薇诺娜的小镇上,她的名字就源于此。她的母亲是美国60年代新浪潮运动的精英分子,父亲是犹太人。她的犹太亲戚在大屠杀中被伤害。从小,父母过于投入外界,而疏忽给薇诺娜安稳的日子,过早了解亲人被杀的往事,也在她心里留下一块阴影。

  受到作家父亲的影响 ,薇诺娜总会沉迷于书店,她喜欢收集简·奥斯汀和乔治·奥威尔的初版书。电影也是她的挚爱,她会反复看同一部电影,《麦田里的守望者》被她看了几十遍,一边看一边幻想着自己的成为其中的一部分,就算是悲剧,她也会甘之如饴。

  初中时的薇诺娜留着一头不能更短的短发,让她在同学们中间显得格格不入。甚至会有人喊她是“男同性恋”,为此她饱受欺凌,薇诺娜曾经回忆当年的悲惨经历:“我被扁得半死……我缝了六针,断了一根肋骨。” 


《美国小子》剧照

  幼年时对电影的迷恋,让薇诺娜很早就决心做一个演员。于是她12岁就开始接受了系统的表演训练。1985年,她在一次面试中给一位编剧兼导演留下了深刻印象,后来经其推荐,薇诺娜在查理辛出演的爱情喜剧片《美国小子》里饰演主角的朋友,她甜美的面容和出挑的短发让人过目难忘。

《阴间大法师》中的哥特风少女

《希德姐妹帮》中的反叛少女

  而最先发掘出她的叛逆气质的还是蒂姆·伯顿。1988年,薇诺娜在《阴间大法师》里饰演了一个总是喜欢呆在黑暗角落的颓丧哥特少女莉迪亚。这个角色也打开了薇诺娜在大银幕上的“叛逆”之路。紧接着她不顾经纪人的反对,接演了《希德姐妹帮》,饰演和男友一起在校园里杀人犯案的少女。

  虽然影片饱受争议,但薇诺娜的表现吸引到了全好莱坞的关注。《华盛顿邮报》评道到:好莱坞最受曙目的天真无邪的少女——瑞德——让我们爱上了她的少年凶犯角色。

  薇诺娜说自己通过这部电影“完成了复仇”。当时她18岁,“叛逆少女”的青春期结束了,等待她的是好莱坞的纸醉金迷、但也异常残酷的成人世界。


好莱坞金童玉女“哥特”情缘
“内心深处,我完完全全地迷失了”


  很快,薇诺娜和蒂姆·伯顿就展开了第二次合作,她在《剪刀手爱德华》里饰演天真烂漫的少女金,也定格了薇诺娜最青春美丽的大银幕形象,这个角色为薇诺娜带来了演员生涯的第一个奖项提名——土星奖最佳女主角提名。



  同时,戏里的浪漫甜蜜也延续到了戏外,她和饰演“剪刀手爱德华”的约翰尼·德普相爱了。这对璧人开始在好莱坞各大场合出双入对,成了人人羡慕的一对金童玉女。




  德普甚至在右肩上刺了一个“Winona Forever”(薇诺娜,到永远)的文身。薇诺娜也大大方方地承认说:“遇到约翰尼时,我还是个处女。他改变了那一切,他是我所有的第一次。” 

  但就像蒂姆·伯顿的哥特爱情故事永远得不到圆满的结局,剪刀手爱德华和金的爱情最终悲剧收场,薇诺娜和德普的爱情似乎也注定了一个悲伤的结局。

  外界过度的关注,为这段感情带来了太多压力,在性格矛盾和各种八卦的中伤下,两个年轻人最终还是没能走到一起。1993年,也就是在他们订婚的三年后,两个人分道扬镳。分手后德普把文身去掉了两个字母 n 和 a,变成了“Wino Forever”(永远做酒鬼)。

《惊情四百年》中的薇诺娜美的不可方物

  当时薇诺娜刚刚拍完《剪刀手爱德华》和《惊情四百年》,她回忆道:“我刚经历了第一次真正意义的分手,第一场心痛。……那真的很讽刺,因为似乎所有人都觉得我拥有了全世界,我没有理由去沮丧,一切都处于巅峰状态,但内心深处,我完完全全地迷失了。”


越发讨厌名气的全盛期
“我从薇诺娜·瑞德中走了出来”


  在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过后,薇诺娜意识到自己更想要平凡的生活,但她又放不下热爱的表演。情场失意的反面,薇诺娜的事业正处于上升期,1994年她参演了马丁·斯科塞斯导演的《纯真年代》,饰演一位纯美的贵族少女。凭借这一角色,她首次获得了奥斯卡最佳女配角提名。


《纯真年代》剧照

  同年,薇诺娜还和伊桑·霍克联袂主演的本·斯蒂勒执导的聚焦“X世代“的剧情片《现实的创痛》(又名《四个毕业生》)。片中的莉莲娜像是薇诺娜的影子,忧心忡忡,但只是躺在一边抽烟,把时间都花在了心理热线电话中。


《四个毕业生》剧照

  在一切都乱糟糟的年代,从政治到环境、臭氧层空洞、高离婚率、艾滋病,“X世代” 被视作没有任何方向,也没有人帮助他们找到方向的一代。而薇诺娜显然也还没有找到自己的方向。(X世代,一般写做eXcluding。有著“被排挤的世代”的隐喻,详细的出生时间范围有一说为1965年1月至1976年12月间)


大卫·皮尔纳和薇诺娜

  在拍摄《现实的创痛》期间,她遇到了她的第二个男朋友——灵魂避难所乐队(Soul Asylum)的主唱大卫·皮尔纳。后者甚至为了薇诺娜离开了交往11年的女友,而薇诺娜则是灵魂避难所乐队的老粉丝。


 
  “我从薇诺娜·瑞德中走了出来,不再是那个女演员。我只是一个女孩,穿着条绒短裤和脏兮兮的T恤,并拥有一张信用卡。”薇诺娜很满意这段恋情带给她的状态,但最终二人还是在1996年分手。


《小妇人》剧照

  事实上,薇诺娜越来越厌名气这件事,她想成为一个“真的很好的女演员”,她也有这个潜质,她甚至凭借1995年主演的《小妇人》获得了奥斯卡最佳女主角奖提名。

  然而,她却讨厌这个梦想带来的名气。两种渴望的撕扯,几乎让她筋疲力尽。就连《教父3》邀请她饰演教父爱女一角,她都以太疲劳为由推掉了,这个角色后来由科波拉出演。


《异形4》剧照

  1997年,演完《异形4》后,薇诺娜决定休息两年。同年,经过当时正在和本·阿弗莱克交往的好友格温妮丝·帕特洛介绍,她开始和马特·达蒙交往,二人一度订婚。然而现实再一次证明,好莱坞A咖之间的爱恋不适合薇诺娜。最终因为男方“因戏生情”劈腿佩内洛普·克鲁兹,这段恋情在2001年画上了句号。


薇诺娜和马特·达蒙


《移魂女郎》成人生伏笔?
“我熬过那些我应该经历的事,也许我应该更早经历它”


  1999年,28岁的薇诺娜主演了电影《移魂女郎》。在片中,她是一个普通少女,却因“边缘精神错乱症”被送入精神病院。她和安吉丽娜·朱莉饰演的病友女孩一起做了各种反叛的事,并在这过程中慢慢找寻自我……

  朱莉通过这部电影获得了奥斯卡最佳女配角奖,而对于薇诺娜来说,这个依靠与世界妥协而走出精神病院的角色,似乎也为薇诺娜之后的人生埋下了不安的伏笔。


《移魂女郎》剧照

  2001年,30岁的薇诺娜被爆出在比弗利山第五大街赛克斯百货商场偷窃价值5500美元的衣服饰品被捕,震惊了好莱坞,外界更是一片哗然。

  薇诺娜甚至在法庭上度过了自己31岁的生日。检察官指控,薇诺娜当时带剪刀、大胶袋及纸巾进入商场,付钱买了其中4件货品,偷了20件。薇诺娜坚称自己时在为了下一个角色做准备,她需要体验一把“偷窃的感觉”。然而那部所谓的电影似乎根本不存在。


偷盗案法庭上的薇诺娜

  陪审团最终认定,薇诺娜犯有偷盗和破坏罪,当法官宣读判决时,薇诺娜睁着一双大眼睛,表情木然。念及初犯,薇诺娜获得保释,并被判义务劳动480小时,缓期三年,且须接受心理治疗和药瘾咨询。

  薇诺娜缘何自毁前程,或许连她自己都未必搞得清楚。接连的情场失意?对于名气的厌倦?或者也有友情的背叛? 

  有传闻薇诺娜曾经因为被抢了《莎翁情史》的角色,和好友格温妮丝·帕特洛翻脸。后者曾经在薇诺娜的家里看了剧本后暗中抢走了角色,并凭借这个角色拿到了奥斯卡影后。这件事情在多年后的美剧《破产姐妹》中也被公开谈论过。

小辣椒和薇诺娜

用表演治愈自己
“我享受着变老的过程”


  偷盗事件让薇诺娜的事业一落千丈,但她却看到了积极的一面:“很奇怪,它像是全世界最棒的一件事,因为在那之前,我从未问过自己这些问题:‘你可以不当演员吗?你还有其他种可能吗?’而我迫切地想要一个答案。”

  “30岁出头是一段艰难的时期。我熬过那些我应该经历的事,而且我也许应该在更早的时候经历它。可是,我的20岁都用来工作了。真不幸,我在20多岁时就获得那么大的成功。”



《星际迷航》剧照
  
  在经历坎坷波折后,薇诺娜很快振作起来,继续埋头演戏,她终于认定了自己的方向:“我还是热爱表演,我还是想表演”。

  这些年她都没有停下拍戏的脚步,也和不少明星合作:和小罗伯特·唐尼、基努·里维斯主演了电影《黑暗扫描仪》(2006),这是她和基努的第二次合作;还与约瑟夫费因斯合作了爱情喜剧片《达尔文奖》;2009年,她还出演了科幻片《星际迷航》,出演史波克的母亲阿曼达·格瑞森。


薇诺娜在《黑天鹅》中的表演令人印象深刻

  虽然薇诺娜的名气大不如前,扮演的很多都是些小角色,但她很享受可以继续表演的过程。2010年她出演了《黑天鹅》,饰演被娜塔莉·波特曼的角色所取代的前领舞贝丝——一个容颜已经开始老去的女人。

  薇诺娜在片中出场时总是喝的烂醉,歇斯底里、蓬头垢面,狼狈不堪,很多人是在查看演员表的时候才发现原来那个人就是薇诺娜。虽然戏份不多,但她极具爆发力的演绎,让这个角色的存在感丝毫不逊色于娜塔莉·波特曼。

《怪奇物语》第一季中的薇诺娜

《怪奇物语》第三季剧照

  2016年,薇诺娜加盟了Netflix的剧集《怪奇物语》,她在剧中饰演一位为生计奔波,饱经沧桑的单身母亲,即便气色憔悴,也依然遮掩不住她精致的面庞。这个她此前从未接触过角色为她赢得了第74届金球奖剧情类剧集最佳女主角的提名。

  今年已经47岁的薇诺娜回忆自己的小的时候就幻想着变老,“我想和年长的人们在一起,可我永远太年轻。我觉得变老让人变得更好,随着年龄的增长,你会做自己多一点,在乎别人的想法少一点。

  “很多女人害怕变老。或者,社会在试图让你觉得变老是一件糟糕的事情。我正好相反。我享受着变老的过程。”好莱坞最酷的叛逆少女还是那样酷劲十足。


薇诺娜专访实录摘录:


时光网:您是如何评价马特·杜菲和罗斯·杜菲两位导演的?

薇诺娜·瑞德:他们是很棒的导演和创作家,我很欣赏他们两个人。同时他们也是优秀的剧集运作人(这是我新接触到的),当然作为好朋友他们也是很好的。我记得我有一次跟他们说我看过的一些电影,有些东西他们可以从中借鉴一下。我很喜欢玛莎·马森的电影,还有就是80年代的一些电影也很不错。我还喜欢那些单身母亲们的故事,尽管这些单身母亲们身上都有很多缺陷,比如《再见爱丽斯》就是这样一部电影。

  马特和罗斯这两位导演很认同我的想法,而且他们人真的很不错,不光跟孩子们,跟我和大卫·哈伯在一块时也很愉快,对每个人都很好,跟他们在一块时能感受到很多正能量。我觉得他们把这部剧拍的很独特。是的,这部剧是他们对自己童年时期电影的致敬,而且是出于一种热爱,绝不仅仅是删掉重拍这么简单的事情。这部剧所有的一切都是这么恰到好处,因为他们就是看着80年代这些电影成长起来的,他们有着对这些电影的尊敬和热爱。

时光网:在这一季中,尤其是前几集里花了大量笔墨对比Hawkins小镇大型购物中心的繁荣发展和街边小店日益衰败、夹缝中求生存的现实落差。这部剧探讨了小城市的商业是如何受到大型连锁商场的影响(这就像是现在被流媒体服务打击下的电视和电影产业一样)。您就是在小城镇上长大的,对于大型商场和小城镇这两种完全不同的商业文化而言,您有何看法?我们是不是丢失了很多东西?

薇诺娜·瑞德:这个问题很有意思。很高兴听到你这么问。是的,我对以前的事记得非常非常清楚。我哥哥以前曾经经营一家社区的漫画书店,而且还连续好几年被《旧金山周刊》评为最佳社区漫画书店。他会让那些没什么钱的孩子们到店里看漫画书。后来Virgin(卖各种东西,如同超级市场的商店)开业了,我哥哥的书店就关张了。这都是我家发生的事,我都亲身经历,而且亲眼目睹了。要说站队的话,我其实是站在街区小店这一边的,但不可否认大一点的商场确实给生活带来很多便利。

  我记得在一个节目上看到过一个家伙,他一直宣扬捍卫那种夫妻店,但他去K-Mart(美国零售公司凯马特)给孩子买纸尿裤被拍下来了,人们问他说怎么回事,他回答:“我赶时间。”这个给我印象很深(笑)。其实这种现象现在也有,特别是对于很多零售书店,都在经历着这种冲击。实体书店是我的最爱。这些书店现在基本上都关门了,还有城市之光书店,我就是在那儿长大的。

时光网:对于很多年龄稍小一点的孩子们而言,《怪奇物语》正合他们的胃口——这部剧既有娱乐情节又充满恐怖色彩。在您小时候或是现在,什么电影让您最害怕?

薇诺娜·瑞德:我喜欢的电影里会不会有让我感觉害怕的呢?这部剧里的孩子们教了我很多东西,比如有叫恐怖片的、血案片的,还有些别的种类,叫什么……虐待片?确切名称我也说不上来。它们都是血淋淋的,就像《电锯惊魂》。这种类型的片子我一部都没看过。尼古拉斯·罗伊格导演的《威尼斯疑魂》应该算是我看过的最吓人的电影之一了。还有《闪灵》也算是比较吓人的。“Redrum!”每次想到《闪灵》里那个孩子一直碎碎念的这个词就让我浑身发毛。我胆小,特别容易就被吓到了。这种恐怖片不是我的菜,除非是那种真正的心理惊悚片。我对这种就比较感兴趣,至于血肉模糊的那种片子就算了吧,我也没必要去看。

时光网:这一季的《怪奇物语》中也着重描写了年轻人之间的情情爱爱。好比小十一和Mike,他俩好像准备要开始发展一段感情了。您爱情的“盛夏光年”是在什么时候?是什么样的?或者还记不记得您第一次为那种年少的痴情而动心是在什么时候?

薇诺娜·瑞德:(笑)呵呵,男人这个问题呀。我记得当时背景音乐是Sheena Easton给《007之最高机密》唱的那首“For Your Eyes Only”。有个我很喜欢的男孩子,但我不知道该怎么邀请他能一块跳支舞。所以我当时就决定了,我假装从他身边匆匆走过,然后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耸耸肩,问他: “哎,要不要跟我跳一曲下面这首慢歌?”他却回答道:“不了。”(笑)然后我说:“哦,我的天哪!”我当时都要崩溃了。不过好在后来有Mike邀请我跳了这首“For Your Eyes Only”。

时光网:随着《怪奇物语》热播,您将会出现在世界各地千家万户的电视银幕上。您能说说您平时看电视的房间是什么样子的吗?您觉得窝在沙发里看剧感觉如何?

薇诺娜·瑞德:我是在客厅里看。我现在正要买一个好一些的沙发呢,因为这种毫无节制连续刷剧的感觉太让人上瘾了。曾经有一段时间我假装自己已经戒掉了这种习惯,但后来又开始了,那就顺其自然的接受吧。而且我是那种在看电视的过程中不能被任何东西打扰的类型。不过现在我还是让自己保持能随时停下来的习惯,因为有时候你做不到随时随地有时间。除了电脑上能看剧,在大屏幕上当然也能看,而且简直是太爽了。

时光网:那么现在我想问的就是关于“嫁给”基努·里维斯这件事。您对这段故事现在还会有出乎意料的感觉吗?这件事在网上传的还挺多的,而且有人真的就以为这也许就是真的。

薇诺娜·瑞德:(眼睛睁的大大的,笑了出来)有件事可有意思了,去年我们拍了部《终点的婚礼》,后来我们正在接受媒体采访的时候,这个问题就突然在我脑海里出现了。其实之前我就已经跟基努·里维斯说过了。我们早年间拍《吸血僵尸惊情四百年》的时候,有一场我们两个婚礼的戏是在一个教堂里,跟一个牧师在一起拍的,这段戏我们拍了很久,而且那是位真正的罗马尼亚牧师。我脑子里就老想着:“我们结婚了,我们结婚了”,然后这句话我就脱口而出了,没想到犹如燎原之火般的就蔓延开了。

  听上去就好像这都是我在幕后策划的似的,但我真的没有。后来说起来也挺奇怪的,科波拉导演还发表了一份声明说:“我们确实拍了这么一场戏,而且用的是一位真正的牧师”。所以我也不太好说了。我想是这样,但是……

时光网:这么说来您跟基努·里维斯并没有过着秘密的夫妻生活了?

薇诺娜·瑞德:当然没有,最多我只不过是昨晚上跟他发了会儿信息(笑),哈哈其实并没有啦(笑)。不过我们是很要好的朋友。我可不想让他离婚。我是不会说:“你要永远属于我”的。我绝不会以离婚来威胁他,因为我怕他会真的同意(笑)。他就是个我非常喜欢的人,仅此而已。
  
时光网:您跟约翰尼·德普还有联系吗?
  
薇诺娜·瑞德:没有,我俩有阵子没联系了——有很长时间没联络过了。